阿根納造船廠|忠於海浪,無需共鳴









忠於風浪,無需共鳴





扭曲伸展的鋼筋,是一不小心就能刺穿身體的尖銳,小心翼翼地攀爬在像巨石般堆積的水泥,便是血塊,便是時間的凍結;模擬大船進出船塢的模樣,透明的幽靈在牆面上記字,身處在被遺忘的當下,情感上覺得遙遠,歷史上,更遠;無意揣摩的當下,我才是裹著血肉的幽靈。 廢墟的一角,幾個漁人大哥把船依著邊靠,逕自釣魚、小睡、生火、烤雞吃,也邀著我們一起用,這是漁人的豁達,是我,也有股想成為漁人的衝動。



東北角一直是我偏愛的地方,對海港腥味的偏愛,對潮濕巷弄的偏愛,更無需多談海港的食物,經常的,肌膚著一層濕黏的空氣,對於在雨中行走的經驗,不愉快,也不特別悲傷;但我已無法抽離對於家鄉的愛戀,遠遠超越各種評價與各種居住的不適,既想掙脫,卻又無法自拔,雖不從事漁業,底心卻像個漁人,忠於風浪,無須共鳴。





腥味襲來時,便是家到處





回基隆也默默住了快三年,每日班車來回兩小時多,倒也不覺得累,這個收縮的城市與臺北保持這樣的距離,總令人感到豁達舒適;早食巷口的乾麵、清湯、炭烤三明治,巷內的咖啡店,慣去的熱炒店、居酒屋,老闆熟悉的招呼和幾個慣約的人,在基隆的任何地方溜達,都覺得像在家。


阿!腥味襲來時,即是家到處。





於是,基隆的美麗與哀愁,便是我們的美麗與哀愁。




March-2017 Keelung, TW
text & photo / PIN 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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