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苦行、旋轉. 梅夫拉那清真寺|土耳其康雅





梅夫拉那清真寺( Mevlana Museum)



來到康雅(Konya),不同於地中海沿岸的炙熱奔放、大城市伊斯坦堡的擁擠喧鬧,康雅的街道靜謐、恬淡,甚至可以說帶著窒息感。

尖塔、穹頂與外牆



在康雅,我們僅停留梅夫拉那清真寺( Mevlana Museum)這個行程,這裡曾經是蘇丹的玫瑰花園、是伊斯蘭教中最具極端保守的一支── 蘇菲教派苦行僧修行的地方,也是世界各地穆斯林的朝聖地之一。清真寺現已改作為博物館使用,青色的圓屋頂保持良好,外圍有寬敞的庭園與墓碑群,女生進入園內不需要包著頭巾,僅需要套上塑膠鞋套。

中庭與洗手亭





進入|梅夫拉那清真寺



展廳內部
拱頂紋飾



主展館面積並不大,人潮擁擠吵雜,進了展廳,赫然入目的是一座座大大小小的衣冠塚,柱上及牆上滿是鑲著金邊的華美紋飾不斷向上朝圓頂蒼穹奔去,我無法讀懂頂上的裝飾線條是究竟是阿拉伯文或只是紋飾,像字又像畫,這或許也是他們擁有高度審美藝術的表現。

圓頂蒼穹
展廳內部



幾顆透明的鴕鳥蛋懸在空中,據說這樣有防蚊蟲的功效,碩大的水晶吊燈與藍色的伊茲尼克磁磚,在廳內構起視覺層次。

穆罕默德的鬍鬚



大廳裡參觀民眾擠得水洩不通,為的是一賭塞爾柱時期到奧斯曼時期伊斯蘭教的珍貴收藏,展品包括各式各樣的可蘭經手抄版本、木雕壁龕以及代表阿拉的字畫,精美華麗目不暇給。


當我們往展廳中央走去,看到了一只嵌著珍珠貝殼的盒子,參觀者爭相朝著玻璃罩的透氣孔猛嗅,原來裡頭收藏著穆罕默德的鬍鬚,據說它永久散發著玫瑰花香。

可蘭經手抄本,阿拉字畫





信仰的最終精神 – 愛



主展館的對面,當時的教室及廚房



出了主展廳,周邊是蘇菲教派當時的教室及廚房,現在已改作為小展示間使用,裡面收藏著蘇菲教派各式珍貴且精巧獨特的文房具、寶器、樂器、傳統衣飾及可蘭經手稿。梅夫拉那清真寺並不是以蘇菲教派創始人的名字為取名,而是「我們的導師」之意,在 1228 年一位思想家、哲學家兼詩人──傑拉雷丁.魯米來到康雅,他認為「愛」是伊斯蘭教中的最高精神,因此創立了蘇菲教派,他宣揚容忍、諒解,並通過嚴謹的修行才能從日常生活的痛苦、焦慮中解脫出來,而「導師」便是追隨者對他的稱謂。

蘇菲教徒傳統衣著





I was raw, I became cooked.

I was burn with love of Allah.



若只單看傑拉雷丁.魯米所宣揚的宗教核心價值,似乎與東方的佛教苦僧不無差別,然而在傑拉雷丁.魯米創立的「旋轉舞」中,我認為蘇菲教派更能將肉體全面的視為生與死的載體、完全服從、超脫世俗,進入冥想。

旋轉舞說是一種舞蹈,更是一種宗教儀式,很可惜我在行程中沒辦法親眼看見,但從園區的圖畫介紹中可以了解旋轉舞的儀式過程;苦行僧們頭戴象徵著自己的墓碑的棕色高帽,身穿白色的壽衣,出場時褪下黑色斗篷,表示他們將世俗拋下,並且雙手環抱雙臂,表示他們敬重的神的獨一性,他們隨著音樂順時針不停地旋轉,以心臟為中心,張開雙手,右手手心朝天左手手心朝地,表示將接收神的旨意並傳到人世間,旋轉的同時,宇宙、心靈、智慧、愛與真理合而為一,透過全然的放空冥想去接近阿拉,並與祂結合。

我受感到蘇菲教派眾多的約束、繁雜的教條與嚴格的紀律,卻也感受到他們的無私並全心全意的愛著他們的信仰,雖然我對於他們兩性地位失衡的待遇不可苟同,卻能在他們美麗的器物與對宗教一無反顧的信賴感到踏實。



出了展館逛到博物館專賣店,我發現了一個蠟燭,上頭寫著 “I was raw, I became cooked. I was burn with love of Allah.” 並有幾個旋轉舞者面帶微笑的繞著燭芯旋轉,我想這個有趣的雙關語蠟燭,就是蘇菲教派對信仰的執著、真誠與純真可愛之處吧。




Konya August-2019
text & photo / Coke Hwang


更多關於土耳其

上 / 下一篇文章

臉書留言

一般留言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