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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Los Angeles to La Jolla，一路往南
一早駕車上路，一路往南來到沙克生物研究中心，外帶一杯 coffee groundwork 的咖啡，兩份 in-n-out burger 作為午餐，深刻體會南加州的熱以及洛杉磯高速公路的車陣，捏大腿、忍痛錯過加州的沙灘比基尼，途中參訪 Noguchi Garden，下午四點，夕陽倚斜中抵達；傍晚，是沙克生物研究中心最為人痴迷的一刻；在旅行之間，心情雖是隨意，細細翻閱讀過的文章，時間也須特地安排，直到踏入橙黃色一片，內心忽然覺得「準時到了」。
知識．領悟．喜悅．驚奇
舉凡近幾年參訪的、讀透的、看過的展覽不盡其數，知識（knowledge）、領悟（realization）、喜悅（joy）、驚奇（wonder），幾個熟悉的單字，有秩序的呈現在中庭，對許多人來說，路易康並不陌生，但得認真讀、來回走，才能領會中庭之於沙克研究中心的強烈意念；這讓我想起 靜謐與光明 一書裡最喜歡的章節之一—園與室（the Garden and the Room）提到「庭園是自然的個人採集，而室是建築的肇始」，但站在沙克研究中心的中庭，不論園室，空間回到天、地、時序的神聖空間。
地面、光線與水泉
進入，經過兩側果園夾合的橘子園，緊接著面海的中庭，延續 Barragán 的建議，保留了中央水道的概念，排水也有了規矩，方形的水池湧出水流，往海的方向一直延伸到末端的返照池；兩側厚實、筆直的混凝土幕牆則是科學研究室，牆面角度也向著海洋，由玻璃反射的光，像探照燈般的投出，顯得格外銳利，隨著水聲，一直到返照池，水流沿著破口落至下方平台的水池，反應峽谷地形一分為二的基地特性，為此令沙克著迷。
The kind of institute I had in mind would be best situated at the juncture of land, sea and sky.” …Dr. Salk
「在我心中最渴望的研究場所便是位於大地、海洋和天空的接壤處。」
“… not one leaf, nor plant, nor one flower, nor dirt. If you make a plaza it will unite the two buildings and it will give you a façade to the sky.” …Louis Barragán
不要一片葉子、不要植物、不要花、不要泥土。如果你能創造一個廣場，那麼它便能結合兩棟建築物，並給你一片天空。」
地坪由水平垂直向的分割，分割線則是寬深皆約一公分的下凹槽道，似乎是地表逕流的流通路徑，中庭與研究室的廊道也有細微的高差，水道、下凹槽道、細微的高差，中庭是否也曾被幻想過薄水滿溢呢？
粗糙不均的地表，實際上是厚重卻便宜的壓艙石，與混凝土的絕對和不完美孔隙有了相等的對比，成就了整個中庭的整體性。
心靈的度量，神的尺度
逛遊之中，僅繞著研究室廊道來來回回，兩側混凝土牆面筆直聳立，厚重、堅毅，使得距離看起來更大些，沙克建議在中庭邊緣設置厚重的長椅（bench），康和沙克考慮的度量，是人在精神上的尺度（the scale of the human soul），而非軀體的尺度，若是空蕩，直覺很難辨認出這樣大的石塊是座椅設施，至中央水道拍照時也稍微謹慎，在我觀察，訪客在中央水道拍完照後便不多逗留，唯有兒童天真地玩耍的戲水聲音，與來自一側座椅上母親的注視。
A great building must begin with the unmeasurable and go through the measurable in the process of design, but must in the end be unmeasurable … what is unmeasurable is the psychic spirit.”
他隨之寫道：「一件傑出的建築創作，必從不可量度者開始，再經由可量度的手段，最終達到無可量度……那無可量度的即是它的心靈精神。」
離天地，最近的地方
天地之間是光影的所在，看似又什麼都不留，來自Luis Barragán 的建議，好友 Lawrence halprin 對於中庭的不滿足，科學研究員對於廣大中庭的恐懼，看來在康心中的圖像已非常明晰，心無旁騖。
科學是人類生活中一項偉大的事，沙克生物研究中心的中庭非人的尺度下，離天、離地都是最近的地方。
沙克生物研究中心 📍
Architect：Louis Kahn
Jan-2018 Jolla, CA
text & photo / PIN 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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